的渣子,身体不时有血渗出来,白色的羊毛地毯渐渐被染红。
可是明雁没有发现,他只是低着头,没有哭,没有任何动作。他只是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他怎么好端端地要用手机去砸电视机,他明明很平静不是吗。许久未曾理发,新长出的刘海挡住了那道试图温暖他双眸的阳光。
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想,想现在宁休应该去新娘家接她了吧,又想宁休今天穿了什么衣服,他去接新娘的时候,是否受到女方亲戚的刁难了,再想宁休的婚礼会是什么样子的。他一点儿都没感受到身下那些小伤口带来的伤痛,他现在对痛感的感受越来越低。
家中的门铃突然突兀地响起,他的手指动了动,抬眼往大门的方向看去。他撑着地板想要站起来,他还赤着脚,难免踩到了那些玻璃渣子,脚底连心,他疼得一抽,低下头,这才看到被染红了的白色地毯。他后知后觉地伸手摸了摸身后的伤口,恍惚着站在原地。
门铃又响了一遍,他连脚底板的玻璃渣子都没取出来,推开卧室门出去开门。
李欢心笑着提着几袋吃食站在门口:“我给你送早餐啦。”她视线下移,看到明雁白色睡裤上的血迹,脸色立刻变了,大步走进来,关了门,袋子随手放到地上,拉起明雁的手:“怎么了?”
“没什么,喝水的时候手滑,玻璃杯子就碎了。”明雁笑着说,满脸的不在意。
“胡说!”李欢心又不傻,着急地拿出手机就给明思打电话,说了让他过来后,手机扔到茶几上:“明雁乖,快去洗了澡,换了衣服,你哥哥带了医生马上就过来!”她低头看到地板上的血,眉头狠狠皱起来:“脚上呢?脚上呢?!”
明雁看到她担
雁回_分节阅读_15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