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明雁。况且宁休本身品格很好。哪里像他,一团糟。
他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
正发着呆,口袋中的手机响。
他拿出来一看,是陈叔的电话。
他接起来,听到对面的话,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他点头,声音那是十分的无所谓:“那算了吧,生日而已,我去找朋友一起过。”随后便挂了电话,他望着面前空空的停车场,突然觉得心中空得很。
这几年,从最初的被迫、厌恶,到后面的逆来顺受、喜欢以及此刻快要到来的心灰意冷。他觉得自己也实在是恶心得很,并不比当年那晚的缪柏言高尚。
他恨死、恶心死了缪柏言,却又爱他爱到自己都觉得神经已错乱。
这一年缪柏言越来越少见他,找出一堆的理由,生日都不为他过了。他难道还不该死心吗,难道还需要自欺欺人下去吗?
缪柏言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玩腻了就抛,永远有一堆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