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他的颧骨高,两眼深陷,在面相上来说,就是一个心胸狭隘的命。
他重重地把镜框放在桌子上,然后貌似大气的说:“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明白,在那个年代上大学,谁没有复读过几年,我复读了整整五年,几乎等于重新上了一次高中,才考上的吴松大学,你不懂。”
“复读了整整五年,我没记错的话,第一次高考扩招,1998年年就开始了,连续扩张了七年,邵先生还是复读了五年才考上,这份锲而不舍的毅力,真是让人感动啊。”
既然知道,已经不是来者是客,甚至可能是敌人,我自然不会放过挤兑他的机会。
听到我这样几乎不加掩饰的挤兑,邵树德有些恼羞成怒的说:“好小子,心地不怎么善良,嘴上还倒是很会长刺,真不知道你这几年的家教都教养到哪了!”
邵树德抨击我的家教,我还真的没有什么话好说,我淡淡的说:“没什么,家父家母只是告诉我,做人要光明磊落,有些事情不要藏着掖着而已,反观某些人,就算家财万贯,地位高涨,照样不还是有事憋着,还不如我过的舒服。”
邵树德被我这句话击中了软肋,他呲着牙,恶狠狠的看着我,手里面握着一把餐刀,就好像那把餐刀转一圈,便要捅在我身上一样。
我看邵树德并没有这个胆量。
我前面不停的挤兑他,他也没有动手,如果在我说完了,他也生气了,才报复我,那也太蠢了。
“你倒是老神自在,真的以为我邵树德没有对付你的手段吗?”邵树德冷冷一笑,等他说出的话,却让我大吃一惊。
我的软肋多了去了,嫂子,佳佳,还有叶紫,更甚
第二百五十五章什么意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