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敢还手而已。
这么个打法已经惊动了小区里的不少人,不上班的老头老太远远站着看。
唯唯递给谢晨风一包纸巾,两人的手指没接触,谢晨风拿了纸巾后,也不还他了,直接把剩下的揣进裤袋里。唯唯又退开些许。
他止住鼻血,林泽神情冷漠地提着铲子去洗,又铲了些土,把滴在地上的血迹盖住了。
“上来坐吗。”谢晨风沙哑着嗓子说。
林泽把铲子扔回去,跟着谢晨风上楼,沉默得近乎可怕。
谢晨风掏出钥匙,上了六楼开门,唯唯躲在林泽身后,两人跟着他进去。
谢晨风租的房子和林泽猜的一样,两室两厅,被隔成了四个单间,谢晨风住的是稍大的主卧,隔壁还有一对夫妻在摔东西大吵。
林泽一听到夫妻吵架的声音就有点条件反射地发抖,小时候父母家暴给他带来的印象太深刻了,以致他仍下意识地想起了许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