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顿差点打死,便离开和郑杰的老家四川某县城,到重庆来谋生,不再和家里联系了。
他爸就当做没他这个儿子,当然,比起郑杰那个没事就喜欢给他找相亲对象的姑妈来说,林泽还是宁愿过得自由点。
林泽在报社当个小记者,一个月工资加稿费五千二,上下班还有点交通补贴,年终奖一两万,日子不像郑杰般过得紧,偶尔带着笔记本去星巴克里装装小资,还是过得蛮滋润的。
但林泽也郁闷,林泽郁闷自己是个GAY,而且找不到另一半。
郑杰说:“要搬家了。”
林泽想了想,黑社会不知道怎么找上门的,来了第一次肯定就有第二次,只得准备三个月房租定金,搬家。
郑杰没有说什么连累他的话,只是喝得眼睛发红,不停地给林泽倒酒。
林泽心想你这解决方法就是治标不治本,但自古父债子偿天经地义,郑杰不给钱那黑社会,那三人肯定天天会来缠着。
他又想起余华的《活着》,换个角度的话,儿子不长进,欠下一屁股烂帐,父母也只能卖了房子田地,给儿子还债。
郑杰还是挺不容易的,但想到要搬家,林泽就很烦。
郑杰喝得脸色通红,搭着林泽,两人晃晃悠悠地回家去。
“兄弟伙。”郑杰说:“你说我什么不好?啊?你说我哪里不好了嘛。”
林泽也有点醉了,走路尽打摆子,说:“你没车,没房!娶了老婆还要让人跟着你租房住吗?”
郑杰道:“我人好!跟着我!房子会有的!”
“是是是。”林泽说:“你说我哪里不好了啊,我也很好,怎么就找不到呢?”
郑杰停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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