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下来,牙关隐隐有血渗出。
屋顶探出一个上半身,苏顺笑道:“同意的招式再用一遍,可不作茧自缚?”
张彩一言不发,阴鹜的看着众人。
梁思道:“你已无路可逃,束手就擒吧。”
张彩将墓碑放进了怀中,一抽腰间,长剑在手,锦衣卫望他如此,便立刻攻了上去。
张彩的武功在快,速战速决,众人一围攻,他便现疲软之态,而绝技毒针近距离也无法施展,不一会他就身中数剑,一身黑衣,倒见不到血色,只是随着他动作,血迹早已浸染了衣裳,飞溅的锦衣卫身上也染了不少红。
苏顺惊诧道:“头,他都这样了,怎么还……”
剑光快的人都未反应过来,直指苏顺脖颈,梁思一把将他拉退,绣春刀架到了张彩脖颈:“拿下。”
张彩立刻为围住的锦衣卫绑住,他望向梁思,阴沉恐怖。
苏顺被刚才一瞬惊吓的尚未醒过来,抹了抹脖颈,渗出一道红。
梁思看都不看张彩,对苏顺道:“在任何时候,尤其是敌人快要败的时候,决不能掉以轻心。”
苏顺点了点头:“我知道错了。”
“头,刘瑾的尸首在这!”锦衣卫将张彩押了出去,曹炎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