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盛见他一直帮自己打理衣衫,知他恐怕是掩饰自己心中自责,宽慰道:“我无碍,只是有句话想同你出去说。”
“什么话?”梁思道。
郭盛微微敛了下眼角,睫毛颤动的弧度忽上忽下,梁思心蓦地一动,仿佛就是那睫毛上的一丝灰,上上下下,起起伏伏。
“死到临头,还有心情颈项交缠!”一个狱卒的声音插了进来。
梁思与郭盛抬头。
来的是两名狱卒,提着一个身着布衣的中年男子,那中年男子环视一周,看了周围惨状,吓的面色苍白,双腿打颤。
狱卒嗤笑道:“你说我们太监没了把子,做这种事还可理解,怎么这两个人也如此?莫不是有一人阳痿?”
另一狱卒答道:“嘿嘿,看这两人俱是斯斯文文,平日里一本正经为名除害,不知在床上是怎样的小娘子状乞求着被|干?”
……
“住口!”梁思怒斥,他不允许任何人亵渎郭盛。
“哼哼,还嘴硬?正好用你见识见识我们内行厂的厉害?”他如老鹰抓小鸡般提起了面前的男子,就往刑台上扔。
梁思冷横了一眼:“内行厂整的这些玩意不过是从诏狱中偷学来的,是弹琵琶,还是抽肠、灌铅?”
两名狱卒冷冷哼了一声。
那刑台上的男子只听梁思说三个词,就吓的屎尿失禁,胡言乱语,连连求饶。
两名狱卒见此,鄙夷道:“没意思。”
“梁千户这样说我们内行厂的刑罚,不给梁千户见识见识,岂不是亏待了梁千户?”
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内牢里原本只有那刑台上的男子咋呼,这下全都锁链响动,那些囚犯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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