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盛眉眼微抬,语气温润:“何事?”
梁思将事情一一清清楚楚的道来。
郭盛听后,眉眼紧了紧,道:“屋中那么混乱,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更不可能一个人都没有听见,连楼下的打更夫都听见了声响,这一点非常不合常理,更不合常理的是:凶手好像知道无论发出什么声音别人都是聋子似的,有一种肆无忌惮的感觉。
其二,是那十三道伤口,那背后的一刀无论是最开始一刀,还是最后一刀致命都不合常理。
其三,凶手是如何拿到晋洪哲的玉佩的。”
梁思补上:“我原本想要审完杜征的时候问他的,没想到他死了。”
两人沉默不语片刻。
郭盛:“还是去看看杜征的房间还能找到些什么。”
梁思点头:“我让锦衣卫搜查过杜征的房间,他所有的东西现在都扣在北镇抚司。”
北镇抚司
两人翻找着杜征生前之物。
曹炎彬拿到一份户籍本,翻开道:“头,这杜征与高修平同乡且是同窗,两家还靠的非常近,杜征家中从商,比较富裕些,高修平家中则贫苦很多些,因为靠的近,两家的大人总是喜欢拿这两人比较。杜征读书不用功,而高修平天赋极佳,几乎过目不忘,杜征多次在别人面前言语侮辱他,有学子说杜征还曾将高修平辛辛苦苦从别处誊抄过来的《朱子集》撕掉。”
梁思道:“照你这么说,这个杜征学识很差?”
曹炎彬点头:“我去徽州良乡私塾查问过,有夫子说:杜征如果能高中,他就把头垫屁股底下坐,这夫子信誓旦旦,一脸笃定。”
“杜征不是乡试成绩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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