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当然感受不到,初期会觉得身体愈来愈好,但是一旦上瘾,长年累月,就如吸食慢性毒|药,甚至不用一年,只用六个月,刘奕就是这么死的。”
众人大惊。
“我会不会已经上瘾了?”
“我平常都在闲云楼吃,现在怎么办?”
……
众语纷纷,梁思道:“如果大家信任过本官,等查抄了闲云楼,大家可至北镇抚司,我教大家如何戒毒。”
众人惊疑:“戒毒?”
梁思点头。
众人立刻揭竿而起,纷纷道:“立刻查抄了闲云楼!”
群情激动,各个帮着锦衣卫和都察院查抄了闲云楼,正好众官员再次,各个往自己身上揽事:此事我做了,你放心。
就此,霸占一番的闲云楼彻底卸下了自己的牌匾。
而远在皇宫的张永,直到闲云楼被查抄了数个时辰后,才在一名同僚口中得知,而那同僚原本跟张永尤为亲热,现在却只是不咸不淡的道了一句,既不得罪他,也不热情,态度一下子冷了许多。
张永此时侍奉在皇帝身边,拳头握的几乎咯咯作响,不远处是一个铁笼,几个刚成年的豹子在笼中相互撕咬,发出凄厉的叫声,小皇帝朱厚照在一旁拍手称快。
张永重重压下心头怨气,给小皇帝递上了一块桂花糕和清茶,面容温和带笑:“陛下,您还记得您前些日子出宫,臣带您去的酒楼?”
小皇帝目不转睛的望着笼子里的豹子,淡淡点了个头。
张永突然跪在他面前,朱厚照为之一惊,道:“爱卿,这是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