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顾醉云倒是意志坚定。
玄恪跟谷书繁一样，碍于先前的教训，不敢妄下断言，所以没有说话。
苍鳞待他们几人飞身到半空之后，没有化出拟态，只是将兽型变得小了些，约莫只有小船大小。
苍鳞甩了甩尾巴，尾巴尖上的毛球在落到海里的时候，上面的毛发飘散舒展，毛球之上竟像是又长了一条尖尖的小尾巴似的。
苍鳞从海里冒出头，用爪子指着前方正在装货的大船，语气颇为认真的道：“你们说我要是一尾巴扫过去，那条船上的人会不会都消失？”
谷书繁：……别说人，整个港口都会消失。不过问题是，你没事为什么要这么干？
三人这会儿差不多都是一个想法，不过他们还不知道苍鳞能准确感知到他们心里的吐槽，所以一个个都在心里腹诽。
“你们不是不清楚眼前的景象到底是真是假么，攻击一下便知道了。”
“可万一那些人是真的凡人，岂不是平白造了杀孽？”
苍鳞知道这些人跟傅郁川来历差不多，不喜欢无辜杀戮，所以这头没什么三观的恐龙，昂了昂龙头，一脸理直气壮的道：“知道你们不想干这事，所以我才说，让我扫一尾巴试试啊。”
旁边的三人看着苍鳞莫名骄傲的龙脸，觉得这个话题的方向似乎有点不正，老实巴交的谷书繁连忙道：“还是算了，真想知道真假，我们到陆地上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到底幻境是虚假的，就算再逼真，跟真实的世界还是有所不同。
苍鳞化出拟态，一脸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既然他们觉得眼前的这些都是真的凡人，那就让他们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