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一出咱今后的日子谁特么都别想好过!且不说以后每艘船的货都会被条子一一例行检查,就是这片儿的海上生意的也都特么会被条子盯上,墨老大,你来说说,这损失,到底该由谁来付?”
墨彦眼底深不可测如万丈深渊,凝固的寒霜刺痛人骨髓,侧脸刚硬的轮廓上镀上一层冷色金属光,没有丝毫着急,缓慢的勾勒着冯博的身形,问:“你爹呢?”
一提到冯博的老子他就开始撒泼骂人,“别特么想拿我爹来压我,我跟你说,这儿,我就是老大!甭提别人!”
墨彦眼中精光闪烁,冯博的反应比他想象中要大要解列,于是墨彦又不咸不淡的问一句:“这儿,你能做主?”
“你特么不是废话吗!”冯博一翻眼睛,里面全部变白。
“那事情就好办的多,”墨彦的刚唇上抿出一道神秘不打眼的弧,周身散发着幽灵般的野气令人畏惧不敢靠近,“这件事,你确定是铁头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