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来,刁成羲说的话都是差不多,这次也一样。
刁冉冉随意拿起笔,圈了几样点心,把餐牌还给服务生,然后,她喝了口茶,笑道:“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正在做梦呢。”
刁成羲笑笑,没说什么,只是笑容里似乎多了一些什么,看得刁冉冉有些发慌。
“推迟结婚是你的主意吧?还兜兜绕绕地让思捷那孩子去提,你可真是……哎,冉冉,结婚不好吗?古语有云,先成家后立业,只要你结了婚,爸爸也就放心了……”
他点燃了一根烟,慢条斯理地说道,边说边摇头,似乎很为她担忧。
刁冉冉知道,这是乔思捷的话起了作用,两家的大家长肯定也是通过气了,虽然彼此都感到无奈,但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总不能强按着这两个人去办结婚手续。
心头不禁浮起一阵窃喜,她暗道,看来乔思捷这个人,还算信守承诺。
“好吧,我也不催了,免得让人家背后嚼舌根,说我刁成羲养不起女儿,急着往外推。”
刁成羲掸掸烟灰,终于松口。
刁冉冉立即笑着拍起马屁,亲手将父亲的茶杯斟满热茶,一脸狗腿地笑道:“爸爸,喝茶。”
瞥了她一眼,刁成羲轻哼了一声,没说什么,倒是很给面子,一口气把杯中的茶喝光。放下茶杯,他又想起什么似的,皱皱眉心,犹豫着出声道:“冉冉,你和战氏的那个战行川,是不是最近走得比较近?”
她微怔,脑中警铃大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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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刁冉冉单枪匹马独自出现在了中海市的一家高级会所。据说,
第七章 人情债,肉来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