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然的目光陡然变沉,咬着安宁脖子的嘴缓慢往下移,手也从背部沿着脊柱往下,缓缓摩挲着,带着十足的暗示。
“唔……”半点出口的呻/吟被安宁吞进了嘴里,脖子上传来不同于热水的温度,带着舌头特有的滑腻感,跟球球带着倒刺的舌面完全不一样。
安宁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但视线所及处只有装修精致的天花板和蒸腾的热气,根本看不到其他。
他的思维开始慢慢变得混沌起来,毛绒动物被舔毛后犹如吸/大/麻一样酥麻的感觉由脊椎一直往上,飘飘然,舒服地想哼哼。
裴修然像是爱上了他的脖子,亲两口,舔两下,折腾了大半天后才哑着声音问:“是球球舔你舒服还是我舔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