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他再熟悉不过,因为是在他的空间里,依旧是小时候的他,迷茫又呆愣地站在空间中央的竹林里,一脸地不可置信,安宁想起来这是当年他第一次进入空间时的样子。
画面再次转动,这次他看到连绵的山火,幼年的他失去了族人,被迫一只熊猫流浪,其中种种辛酸,他根本不想回忆。
就像看一场电影,安宁以人形的姿态看完了他还是滚滚时经历的三百年,从最初的烂漫,到中间的磨难,再到最后的安稳。
走马观花,却深刻地像雕刻在脑子里。
最后的画面却坠入了一片黑暗中,只能感受到无尽的疼痛,身上像被撕裂了一样,从灵魂深处开始破裂。
“疼……”他最宝贝的皮毛像被烧焦了,散发出难闻的焦灼味,这种感觉就像上次被雷劈了一样。
安宁挣扎着想从噩梦里逃离,却怎么都逃不了。
裴修然是被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吵醒的,怀里的安宁身体滚烫并不安地扭动着,嘴里不停呼喊着“痛”,声音微弱,喷出的气息灼热地吓人。
这不像是梦魇了这么简单。
裴修然被吓到了,后背直接出了一层冷汗。
他迅速打开床头灯,就见安宁正脸颊绯红地我在她怀里,双眼紧闭,睫毛不断颤动着,脆弱地让人心疼,额头上出了一层的汗,顺着发际线往下滴落,将两鬓细软的发丝都濡湿一片,看起来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