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脸黑如非洲酋长,至今没有ssr,昨晚还在微博上气呼呼地宣布《阴阳师》没有ssr。
可见被虐地有多惨。
罗诚不置可否,走到安宁身边问:“你的实习申请报告交上去了吗?”
“交了,”安宁目光看向杨光,“但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罗诚叹了口气,拍拍安宁的肩膀说:“我听说杨光跟锐顶人事部的某个人是亲戚关系,我怕……”
接下来的话罗诚没继续说下去,但在场的三个人都知道他什么意思,安宁手握成拳,半晌后才慢慢松开:“这个我也听说了,但我不会放弃的。”
顿了片刻他继续说:“总要试一试不是吗,至少不会给自己niu遗憾。”
“就是这个理。”
两人说话间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到来了,一班好二班经常一起上课,宿舍也挨得近,因此大部分人都认识,两班混在一起丝毫不显尴尬。
八点钟一到,校车准时到来,一帮人便前呼后拥地上了车,热闹地跟小学春游一样。
这个点正好是上班高峰期,车子开开停停用了一个小时才到裴氏大厦楼下,陈乐施“哇”了一声,以手遮额仰视着大厦:“这楼可真气派,如果能到这里面工作,就算当清洁工我也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