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的方向,那眼神阴晦不明。
他指着床榻问旁边的人,“就在这里?”
惟公卿一怔,移开了视线。
就算没从他的反应上察觉到什么,仙族的气息也充满这个房间。
牙关一再用力,那刚刚长出的牙齿,似乎随时都会重新断开……
逝修把他拽到了床榻前。
“你能陪重华,也能陪我,虽然我没办法治好你的嗫,不过我有银子,那东西你也很喜欢吧,可比一个馒头值钱我了,放心,我会给你很多银子的。”逝修这话没有一点感情,就像再增加价码的恩客,他冷哼着移开视线,提着惟公卿的领子将他弯曲的身体拉直了,“你还欠我一次,得还。”
是惟公卿自己说的,他和出来卖的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