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鼻尖都是凉的。
可重华并没接受他这婉转的送客,反倒走到他面前,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却也没有重华的体温低,看着那摆出给捂手架势的重华,惟公卿忍俊不禁,‘你这温度,没办法帮我取暖。’
惟公卿的笑容在重华的头抬起后变淡,最后消失。
重华在看他,那个眼神是他惯有的安静,静的让万物归于宁静,让惟公卿也跟着静了下来。
重华的指腹搭在惟公卿手背的筋上,他顺着那筋往上摸去……
刚才那裁缝丈量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重华的视线追随着他的手,他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仿佛惟公卿只是件新奇的玩具,让他好奇也喜爱。
空气在霎时间稀薄。
重华的头发垂了下来,将二人的脸遮蔽其中,这个吻从一开始就是热切激烈的。
重华是冰,却也同样能让人起火。
……
热吻。
……
不能再继续下去。
一定不行。
惟公卿狠狠的收紧牙关,重华不动了。
他睁开了眼睛,俩人保持着亲吻的姿势对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