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应,可现在倒好,铜锁好端端的一个姑娘,还没嫁人呢就被坏人掠了去,运气好的只是被祸害了,这运气不好,怕是连命都保不住了。
他们还说,逝府到时间了,厄运开始应验了。
余下的,就全是在骂他们害人,让他们早点死。
“让他张狂,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孙子敢上宽阳城为非作歹,该,这他娘的就是报应,那姓逝的不知道死的得多惨,恐怕连个全尸都没有了!这就是不自量力的下场!”
这一路,惟公卿都没有理会,可是听到这话,他站住了。
尽管周遭很乱,他也能清楚的分辨出这声音从何而来。
惟公卿看了过去。
只是一眼,他就将头转了过来,可是被他看着那人,愣是一句话说不出来,吓的大脑一片空白。
惟公卿看起来孱弱无比,随便是谁都能把他推倒,可是那眼神,却是让身材魁梧的他,有种膝盖发软的感觉。
……
回到逝府,惟公卿先是算了算府里的存银,就算变卖家当,连衣衫家具都卖掉也不够赎金的一半。
这一忙活就是一天,惟公卿滴水未进,梅管家看他这样也跟着担心,不管怎么说,惟公卿也是他主子,他为这个宅子改变付出很多,他现在也是在为逝府辛苦。
“主子,喝口茶歇一歇吧。”
惟公卿一见梅管家,把手里的账册一放,‘你来的正好,我有事问你。’
梅管家在他桌边站定,惟公卿呷了口茶,问道,‘前阵子,逝修在外面到底做了什么?’
梅管家一愣,他刚想说话,惟公卿手里的茶碗哐当一声就放到了桌上,里面的茶水溅的他满手都是,‘你最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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