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而一幔之内的人,此刻正将方程的身体托起,被痛楚模糊的视线中,几乎被血侵透的白绢十分刺目,方程知道那是什么,同时,他也第一次看到,那将这些痛楚施加到他身上的人的模样……
那是一张,冷漠且高傲的脸。
床笫之上,那冷漠的眼,让人,只剩彻骨之寒。
“送去惟府,附修书一封,家教有方,君子可钦。”
床幔外,秦云杉低低了声是,方程正讶异那声音的存在,胳膊又是一阵尖锐的疼。
他的胳膊没有被拗断,只是所有关节一并错位,而这一次,错处接好,痛感比刚才更为强烈。
方程疼的,连呼吸都颤了两下。
“禀王爷,热已褪去,小侯爷的身子基本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