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是痛哭流涕,心中却想:这次遇到了个硬茬,下一次看到这种衣服的人都不能惹!
姜云走过去,踏在木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打在男人的心头,他慌张的看了姜云一眼。姜云被月色打亮了一边脸,另一半却藏在阴影中。
男人感觉自己的头把一个黑黝黝的洞口堵住了,冰冷的铁,让他浑身发颤,他带了哭腔求饶到:“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错了,放过我吧!”
枚经须睡了一天,早在开枪他就醒了,他扭着头,眼眸微微发亮,看向姜云,撇嘴挑眉:“姜云可不是会轻易放过别人的人。”
正说着呢,姜云的手就按动了一下扳机,顿时血流成注。枚经须看到并未喊出声。
男人的声息弱了下去,躺在地上血液在地上蔓延开来,过了一会儿染成了暗红色。
“你这次打得哪儿?怎么感觉声音不够清亮?”枚经须清醒了以后,看到这么一幅场景,却像是司空见惯,毫不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