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玄稳稳的走在路上,北方的连绵战事,于青玄心怀大国,不由得对此行也有些担忧。
说的轻松,这一次去了北平,定是得让人扒层皮,若不是扒皮就是归顺军方,到那时处处受了限制,于青玄又怎么受得了?
常龚跟在于青玄的身后,他已经不复年少,没了年轻时的冲劲儿,若是最后为了于青玄,倒也可以一战。
顾南烟躺在家中,总觉最近有事要生,右眼皮直跳,她心中有些不安,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想起于青玄,更是担忧不已。
而远在锦官城的江北墨,躺在烟墨馆里,留恋着顾南烟最后的味道。这么晚了,他的眸光微亮,看向窗外,星光正亮。
又是一年了,南烟还是没有找到。快要六年了,都不见她的踪影,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江北墨的眼光飘远,愈加觉得心中难受。
将被子抱在怀里,趁着夜色还黑,还能睡会儿。不然明天哪儿有精神起来,战事不断,北方打仗的粮食都要不够了,前路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