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死了,死状极惨。姜云的目光幽幽转向了他们,剩下的两个人颤抖着身体,眼中都有残余的泪水,他们急忙分别说:“军官大人!我招!我招!”
姜云平静的目光注视他们,问:“不嘴硬一下?”
刚才看到那位同伴的死状,哪儿还敢嘴硬,摇着头:“不不不,不敢,我们怎么敢跟您嘴硬!”
姜云找了一把椅子,让人把他们放下,放在审讯室。姜父也赶到了,听说抓了三人,现在只看到两个人,目光生疑。
“不是三个人?”
“另外一个死了。”姜云的手段,姜父没有亲自见过,但听闻了许多。姜父不够姜云的心狠手辣,也不想那么心狠手辣,所以并不太同意姜云的做法。
但,姜云这么做无疑非常有用,也就不能再说什么。
姜云在一旁听着,那几人不敢生出什么花样,只能老老实实的把所有的事情都给交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