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承认,本宫也没法逼你承认。谁叫本宫无凭无据呢!”
&nb“不过——”嘤鸣的脸色嗖的冷了下来,冷若寒潭一般,“咱们以后走着瞧!!!”
&nb荣亲王笑了,语气里忍不住带了几分得意的味道,“皇后既说了,自己无凭无据,您把我怎么找了?”——这话里浓浓的都是讽刺之意。
&nb在茶室里的弘历皱起了眉头,脸色也渐趋阴沉。
&nb嘤鸣的声音再度清冷地想起:“你跪安吧!以后无事不必来本宫这里请安了!”
&nb荣亲王嗤嗤笑了,“这点恕永琪便做不到了!皇后娘娘是所有皇子公主的嫡母,谁若是对您不敬,那可是要落个不孝之名的!我也不想在这头上,被汗阿玛诘责!”说着,荣亲王顿了顿,“所以,等汗阿玛解除儿子禁足之后,儿子自会时常来给皇额娘您请安的!”
&nb嘤鸣被荣亲王阴阳怪气的话讽得心头一恼,脸色一沉,便吐出一个“滚”字。
&nb“儿子告退!”荣亲王笑眯眯打了个千,便转头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