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冰冷的清白交加的尸体就那样被放在湖畔。
的确瑞贵人没错,昨日清晨,她还施展手段,先威胁她,事败后转而有让秀贵人担负谋害皇嗣之名被禁足等待处置。可如今一晃眼,她自己连同肚子里尚未成型的孩子,一尸两命。
她不是蓬莱福海中溺死的第一个人,却是第一个溺死在此嫔妃。
嘤鸣仔细看了良久,瑞贵人身上的衣裳就是昨日中宫请安时候穿的那身柳黄色芍药穿花妆花缎旗服,如今却是湿漉漉的,头上的旗髻虽然已经松散,然而她的身上瞧着并没有挣扎的痕迹,瞧着,就像是失足落水了一般。
然后,下半身却染了一片暗红,比旗服上绣的芍药颜色更加浓丽,浓得化不开……
人都死了,自然肚子里的胎也化作一片血水,叫人看了委实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