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清冷而肃杀的眼神环顾着四周。
徐庆年和白清河则跟在他的身后互相嘀咕着:“邢天宗处理后,现在要去哪?难道现在真的要出皇城?”
徐庆年撇了撇嘴,看了眼旁边的商铺纳闷的说道:“怎么感觉怪怪的?平日咱们身边这些卖货郎很多,为何今日却这么少,就连我喜欢吃的葱油饼都不见出摊?有点不对劲啊!”
徐庆年的言辞让白清河听后甚是无奈,还一脸嫌弃的说道:“老徐,你除了惦记你那葱油饼,能不能想一些别的事情?还是你又想起你家少爷了?”“你好,请问这皇城的街市上,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为何卖货郎这么少,那家卖饼的人也不见出来。”
白清河本来是在跟他说话,谁知他却已问起了周边百姓。
徐庆年问着一个壮汉,可壮汉看他的样子突然害怕的退了一步:“你,你,你是?”
白清河看这位壮汉似乎真的有些不对,于是上前也问了问:“这位小哥,你不用害怕,我们是书院的人,就是想问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大可跟我们诉说,我们书院就是来保护你们皇城百姓的。”
白清河这么一说,让其他百姓听后甚是反感,本来看他们的样子还有些害怕,可如今他们提到自己是书院的人,反而让他们生起气来。
“你们是书院的人?还有脸说?倘若你们早出现一些时日,卢满将军他就不会死,如若你们不早些出来,浩天阁的人就不会在皇城内胡作非为!”
壮汉一时的愤怒,全部撒在了他们二人身上,使他们二人一脸雾水。
“什?什么浩天阁?”
白
第一百七十八章 酒馆与掌柜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