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错,我本来也在西涣做一些夫子让做的任务,有一日去西涣的西侧一个山庄内,发现一个黑影闪过,我一想那应该就是浩天阁的人,于是就追了过去。”
“可那个人跑的很快,时而变成乌鸦群,时而变成人的形态,我当时有些搞不清楚,头脑也很混乱,而就在此时,华北北出现了。”
“并与此人纠缠了起来,扭打了差不多两三个时辰,就听华北北说什么浩天老祖多日不见,这种话。”
“所以我猜想那个黑影应该就是浩天老祖本人,于是我也冲了上去,但不知什么原因,我被重重一拳打在了脑后,晕了过去。起来后却发现眼前什么人也没有了,就连华北北也失去了踪迹,只是地上依稀可见一些血渍。”
“而浩天阁的血渍都是黑色的,那一瞧便是华北北的。试问,华北北与浩天老祖如此拼杀,又怎么会是浩天阁的人?又怎么会是书院的叛徒。”
幕苍苍说了一通,徐庆年陷入了沉思,片刻后识破了其中蹊跷之处。
他走到幕苍苍的身前说道:“幕苍苍,你说华北北与浩天老祖纠缠在一起打了两三个时辰,然后你才认为这个黑影是浩天老祖,难道你就站在华北北的身边一直看着?并没有动手?”
“这有点太超乎常理了,再有!你说最后只剩下地上的鲜红血渍,而不是浩天阁的黑色血渍,可你说你已经昏迷很久,就算是黑色血渍干固后,也会呈现黑红色,你又是怎么分辨出来的呢?往往在与浩天阁的打斗中,只有在过程内,浩天阁的人才会流下黑色的血渍,而你看见的却是昏迷之后,这未免有些太过牵强了吧?”
徐庆年的分析过后,白
第一百七十七章 活着与背叛(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