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朵离开,他应该高兴才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居然会为了那个女人喝闷酒。
“她走了不是好事吗,以后就不会有人在你面前招你烦了。”林品如娇声劝慰,手不经意的放在了赵至臻的腿上。
赵至臻已经有了八分醉,意识模糊不清,根本没察觉到林品如的小动作。
徐良却早已注意到了角落里的两人,他微眯起眼,直视着林品如不安分的手。他想要过去分开两人,却又不能冷落凯文。
他对自己的瞎操心也有些无奈,可是想着可怜的夏云朵,他就是看不惯两个人现在的暧昧举动。
“不,我要把她控制在我的手掌心,我……我要将她折磨到痛不欲生。在此之前,她……她休想离开!”赵至臻说话都不清不楚,像是在嘴里打着滚儿。
他倾身又拿起一瓶酒,直接往嘴里灌。
林品如并不阻止赵至臻。
虽然赵至臻偶尔会与她动作亲昵,可却都是在夏云朵面前。赵至臻不是喜欢她,只是想要刺激夏云朵,林品如是知道的。
今晚,说不定是她的大好良机!
她嘴角扯出一抹得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