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怒意滔天。
夏云朵死死捏着手上的文件,指关节都已经有些发白。
又是林品如!
两年前她回家全心照顾赵至臻,林品如也在那时进入公司。自此这个人的名字就被赵至臻不断提起。
次次见面都对夏云朵挑衅。林品如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想要嫁进豪门的拜金女!
赵至臻宁愿听信林品如那个女人的话,也不愿意相信自己。
“我有事和你说!”再开口时,夏云朵已经强迫自己平静。
她不想要再进行这个无聊的话题,林品如说了自己什么,赵至臻又误会她了什么,她统统不想管!
“你别岔开话。我在问你,你是不是想要转移财产?”赵至臻被夏云朵不解释和无所谓的态度所激怒,脸上寒霜密布,手指狠狠捏紧夏云朵的下颌骨。
“至臻,如果我贪钱,当年我就不会入股你的公司!”夏云朵的心,被赵至臻的逼问刺痛的麻木。
七年了,他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你还好意思提当年!你入股公司逼迫我娶你,股份是你的,我也被你困住。你打的一手好如意算盘!”赵至臻微眯着墨黑的眸子,暴喝出声。
他放在夏云朵下颌骨上的手又加重了一份力道,恨不能直接掐碎她!
这七年对于他而言犹如天天束缚在牢狱里。夏云朵不提还好,一提起,更是让赵至臻戾气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