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刚一进更衣室的门,就看见梁若砾坐在那里恭候多时了。
看见陆祎祎走进来,梁若砾就从沙发上站起来朝陆祎祎走过去,“啪”地一下就甩给她一级响亮的耳光。
“你干什么!”陆祎祎一手捂住被打的脸庞,仰起脸质问发神经的梁若砾。
“我干什么?”梁若砾却继续步步紧逼,“你和子栖哥都已经离婚了,你为什么还要缠着他不放!”
灯光打在梁若砾脸上,精致的妆容却显得愈发狰狞可怕。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缠着他了!”陆祎祎倒是不卑不亢地反问。
“你还真是不知廉耻,昨天晚上你们俩在包厢里干了什么还需要我重复吗?”梁若砾一想起昨天自己被保镖拉出包厢的场景就气地恨不得手撕了陆祎祎。
听到她提起昨天,陆祎祎的眼中的悲伤一闪而过,她一把推开梁若砾,自顾自地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那么就请你管好自己的男人,不要让他随便出来发情!”
“你!”梁若砾跟着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站在陆祎祎面前,“你简直是不要脸!”她愤怒地抬起手正准备再次给她一巴掌。
可这次陆祎祎却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狠狠地把她甩在了一旁。“梁若砾,打人打上瘾了是么?自己没本事管住男人冲我撒是么泼!”
梁若砾狼狈地趴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jian人就是jian人,跟你那个没出息的妹妹一个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