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坐在地上,“妈你说什么啊,她怎么可能是……”眼睛瞬间蒙上一层水雾。
陆母担忧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陆祎祎,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扶,可却立马打消这个念头收回了伸出的双手。
刘嫂听见“咚”地一声,抬起头看见亲生女儿此时跪坐在冰冷的地上心如刀割,脚鬼使神差地超前迈了几步,却被陆母投来的一记冷冰冰的眼神给呵住,停下了脚步。
只有陆父蹲下来想要把陆祎祎从地上扶起来,可陆祎祎却牢牢地反握住他的手,“爸,你听见妈妈刚才说什么吗,她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
看着女儿希冀的眼神,尽管年迈的父亲心中纵使有万般不舍,可也只能无奈地低下了头。
“爸你说话呀,这到底是怎么了,你们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对不对?”
病房内一下子陷入了沉默,没有人愿意去打破陆祎祎这最后的希望。纵然是恨透了刘嫂,可陆母张了张嘴,始终也说不出来一句伤害她的话。
“我来告诉你。”随着“砰”的一声,病房门一下子从外面被推开。
几乎在同一时间,所有人都抬起头朝门外看去。梁若砾款款而来,走到陆祎祎的面前蹲下身来。
修长的玉手划过她憔悴的脸颊,脸上带着一抹说不出的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