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起来的时候，眼泪已经被衣服给吸走了，只剩下红红的眼眶。
“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可能比较扎心，你有权利选择回不回答。”姜知绵问道。
林苗苗眼神有点紧张，“要扎心？可要是扎了心，人不就死了吗？”
“不是那个扎心，就说这个问题可能会让你心里不舒服，你要是不想回答，摇头就行。”姜知绵解释道。
那么多现代词汇，她还真的很难和大家解释。
以后还是尽可能克制自己，不要说了。
林苗苗同意了。
姜知绵就问她，“你十六岁那年那场婚事无疾而终之后，男方家的人有没有来你家闹过？说你克夫之类的。”
被提到往事，林苗苗的眼神痛苦起来。
姜知绵也知道问这个会让林苗苗痛苦。
可不问她，就没办法了解实情。
当然可以问其他人，只是大家传得这么风风火火，恐怕早就把林苗苗给妖魔化了。
十句话里，能有一句有用消息都算不错的。
还是问林苗苗，她自己最清楚情况。
只是有点残忍……
“是……是来闹过，骂得很难听，村子里的人都来看过热闹，私下也对我指指点点的。”林苗苗深吸一口气，轻声说道。
也就是说，在第一次死了未婚夫的时候，克夫的名声，就已经被大家知道了。
“那后来有个人娶你去冲喜，他们家的大夫人，知道你克夫的事情吗？”姜知绵又问道。
“知道。”林苗苗点头。
姜知绵则拍手，“行了，我大概猜到是什么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