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脆弱的战煜宁让朱利安觉得陌生又心疼,而这样的她又让朱利安感觉到彼此是休戚与共的。
不曾享受过父母疼爱,神秘的身世,身上背负着同样的血海深仇。
朱利安轻手轻脚地走到她身旁,轻拢着她的肩膀,想把抽泣的她抱在怀里。
兴许是从6岁离开养父母以来便从来不曾在人前暴露脆弱的一面,战煜宁身子有些僵硬,本能地推开了他。
“这封信从哪里来的?”战煜宁任泪水肆意横流,眼里透着恨意。
“你还记得六年前你和战煜舟最后一次离开无人岛回家。”朱利安说完便看着她。
战煜宁努力地回忆着当时的情境。能顺利通过无人岛三年的密训,这是至高无上的光荣,当时老爷子为了庆祝二人通过密训,也为了向众人介绍即将上任的战煜舟举行了一场大型的宴会,宴会最后闹得鸡飞狗跳的。
战煜宁脑子里灵光一现。
“战家失窃了,是因为你?”战煜宁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