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瀚握紧了拳头,摇了摇头,“她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不管我怎么做都没用。”
周言看着猛灌酒的段景瀚,摇了摇头。
“你的脾气我了解,她的脾气我也了解,也许你用错了方法。”
“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段景瀚看向周言。
“小粒倔强但是心软,你应该抓住这一点。”
周言说了这一句就不再多说了,让段景瀚自己去悟。
不过,经过周言这么一提点,段景瀚似乎明白该怎么做了。
“周言,作为兄弟,我对你确实有亏欠的地方。关于小粒,我实在没办法割舍。”
酒过三巡,段景瀚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周言淡淡笑了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都过去了,你也别再担心我对小粒别有用心了,我现在……有女朋友了。”
段景瀚一愣,“你在开玩笑吧。”
“谁会跟你这木头开玩笑,真的。”周言认真说道,脸上的表情虽说算不上幸福,至少也有几分满足。
“没见你身边有女人啊,什么时候的事?”段景瀚疑惑道。
周言脑海里闪过向楠的面容,笑道:“小时候的朋友,也算青梅竹马了。”
段景瀚点了点头,虽说他不清楚,却也祝福周言。
沉默了两秒,段景瀚蓦地看向周言。
“我不是木头。”
周言“噗嗤”笑出声,“你啊除了有经商头脑外,情商为负数,这不是木头是什么?”
段景瀚黑线,想辩解什么,又觉得周言说得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