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这里除了她还能有谁?
兴许是乏了,米小粒走向床边,解衣准备沐浴。
只是她刚解了颗扣子,就觉得似乎有点不对劲,门好像响了。
猛地回过神,她差点没认出来,这个淋得跟个落汤鸡一样的男人,是段景瀚?
皱了皱眉,米小粒问:“你来做什么?还有,你怎么进来的?”
段景瀚露出一丝满足的笑意,只是回答了一半:“就是路过,来看看你。”
米小粒眉头拧得更紧,下意识的责备道:“你是傻子吗?不会撑伞吗?”
不知为何,她的责备声此刻在段景瀚听来是那么的悦耳。
看他这么平静的样子,米小粒在心里想,他是不是感冒了,神志不清?
“你要不要洗个热水澡?只是我这里没有男人的衣服,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穿我的睡袍。”
段景瀚身形一顿,随即沉声问:“你不觉得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危险吗?”
米小粒一愣,随即自嘲地笑了,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段景瀚精神还挺好的,而且他语气里的暧昧气息,确认是他本性无疑了。
“确实危险,我看你似乎也不冷,慢走不送。”
段景瀚突然有点懊恼,自己为什么问出那么一句话,老实的去洗澡不就好了嘛。
“我觉得挺冷的,借你浴室用用。”说着,段景瀚进了浴室,没多久就传来哗哗啦啦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