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就保不住了。
他现在只是失血有点多而已,并不致命。
米小粒呆呆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脑海里全是段景瀚受伤的画面,眼泪就好像断了线的珍珠,一直没停过。
周言从手术室走出来,米小粒只是看着他,不敢过去问,她怕听到不能接受的结果。
叹了口气,周言取下了口罩,走过去坐在米小粒身边,“他没事,你放心吧。”
米小粒眼泪一下子就止住了,定定的望着他,“真的吗?”
周言点了点头,苦笑,“便宜他小子了,保住了命又获得了你的原谅。”
他总是最了解米小粒的,她的每一个表情他都能解读。
米小粒低下了头,是啊,她原谅了,不是不恨,是恨不起来了。
段景瀚昏迷了一天就醒过来了,醒过来时米小粒在他身边,只是她垂着眸,他看不到她的表情。
“小粒。”
米小粒听到声音,抬眼看他,淡淡应了声。
段景瀚笑了笑,“我就知道,我会再次见到你的。”
此时,米小粒心情复杂,她虽然不恨了,可是却没办法温柔起来。
她抿了抿嘴唇,终究还是别扭地说了一句:“你好好休息。”
经过此事,陆云瑶被送进监狱,判处五年有期徒刑,张牧表示不管多久都会等她。
段景翰告诉了张牧小阳的地址,他对段景翰道了歉,从此消失再也没有出现过。
段景翰养伤期间,米小粒虽然时常来看望他,但态度总是不冷不热,这不禁令段景翰怀疑,当时米小粒流露出的真情,是幻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