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指,不怒反笑,让段景瀚更为暴躁。
周言折返回来要跟米小粒嘱咐一些事情的,结果看到段景瀚在纠缠她,脸一下就黑了。
“段景瀚!”
段景瀚回头,眸色又深沉了几分,心想这周言还想在这儿过夜不成?
“周言,你少管我们的事,你没资格。”
“是你没资格吧,段总。”周言反驳道,语气里的意思大家心知肚明。
米小粒皱了皱眉,感觉这两人随时会打起来,微微失了神。
以前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何时这样剑拔弩张过?
“周言你什么意思?”段景瀚冷冷的问。
周言看了看米小粒,轻声说道:“小粒你先回去睡觉吧,注意休息,晚安。”
米小粒回过神,点了点头,没说什么话,兀自进了屋关上了门,根本没多看段景瀚一眼。
段景瀚终于相信了,那晚她真的只是醉话。
“我们下去谈谈吧。”周言说着先一步进了电梯。
段景瀚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忍着想一脚踢开的冲动,向周言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