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的时候,脖子上的桎梏却突然松开了,她不由得剧烈咳嗽起来。
“米小粒,你不配死在我手里。”
段景瀚说完走进卫生间,米小粒听见水龙头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她的心在滴血。
陆云瑶第二天晚上才醒,段景瀚一直守在她身边不离不弃。
米小粒甚至都不敢想,这半个多月他们一直睡在一起,画面该有多旖旎。
陆云瑶依偎在段景瀚怀里,脸色苍白,“阿瀚,我好怕,我怕我哪一天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段景瀚抚摸着她的面颊,轻声安慰道:“别怕,你放心,我都会解决的。”
安抚好陆云瑶,段景瀚找到了米小粒,一句话没说,将手里的离婚协议书扔在她身上。
米小粒拿起那张沉重如山的纸张,白纸黑字,字字锥心。
拿着离婚协议书的手默默收紧,纸张因此变得皱巴巴的。
下一秒,纸张变成了碎片,抛在空中,又散落在地。
“米小粒,是你逼我的!”
段景瀚从齿缝间挤出来这句话,一把拽过米小粒的手,拖着出了别墅。
别墅的门重重合上,深秋的晚风拂过面颊,渗透进米小粒的心里,凉得透彻。
赶来给陆云瑶做复查的周言看着站在秋风中瑟瑟发抖的米小粒,眼底闪过一抹痛色。
“你到底在坚持什么?”
米小粒转过头幽幽的看着他,嘴唇微微扬起,然后眼前一黑,她没有等到段景瀚来接她回家。
深秋的凉意从窗户涌进房间,段景瀚微微缩了缩脖子,想起别墅外面的米小粒,暗骂了一声“该死”。
第四章 扫地出门(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