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装鱼的桶。左立诚的桶里只有两三条巴掌大小的鱼在悠闲的游来游去,陆宸的桶却几乎要满了,里面的鱼挤在狭小的空间里,焦躁的动来动去,好几次我我看着桶都要翻了。
“对啊,连鱼都觉得你不该单着,反正你钓的多,一个人也吃不完。”陆宸把鱼饵挂好,丢到海里,“你该不会是想出家当和尚吧?”
左立诚的嘴角抽了抽,最后竟然笑着回答:“也不是不可以,都说医生是一个高尚的职业,万一我出家之后还能飞升成神呢?”
“噗!”我没忍住喷笑出声,左立诚一本正经开玩笑的样子,未免也太逗了一点。
后来陆宸的桶装不下了,他倒了大半桶给左立诚,然后开着车载着我回世界花园,左立诚则自己打车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陆宸像是换个一个人一样,车速快的吓人,我能感觉到,他在生气。
在我们到家的时候,天上突然打了一个惊雷,狂风暴雨骤至,仿佛在告诉我,今天晚上,我和陆宸之间终究不可能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