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完的话是什么,我不得而知,还不知道该怎么问。
“没事,我早就习惯了。”我转过头看向窗外,掩饰掉自己说这话时候控制不受盈满眼眶的泪水。
“今天你有事情要处理吗?”左立诚突然问。
“没有。”我回答的时候,还是不敢看他。
“那不如去蹦极?”左立诚问。
我狠狠地吃了一惊,左立诚这样文质彬彬的一个人,居然敢玩蹦极那样刺激的游戏?
“很多刺激的游戏,恰好是解压最好的方式。”左立诚说着发动了车子,“我带你去个好地方,那里不但可以蹦极,还能坐过山车,我很久没去玩过了,想想那种感觉,还真是有够怀念的。”
我的胆子一直很小,从来没有尝试过那些惊险的游戏。
当然了,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要花钱。
在我能省就省的消费观念里,过山车之类的游戏就是花钱找罪受的,我从来也没打算去玩过。
但是在左立诚简单的叙述之后,我竟然也想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