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天阳台的餐厅，前面的夕阳，空调开得刚刚好，很舒服。
在这么舒适的地方吃西餐，牧九九想着，下次跟封余烬也来。
“牧九九……”乔莫奈一手沉着脸看她。
牧九九抬眉，切了块牛肉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你不觉得，你的人生事业很平顺吗？”她说道。
平顺吗？
牧九九并不觉得，似乎是从遇见雪釉开始，再到跟封余烬牵扯上，哪里平顺过？
“你的事业上，对于我们这些摸爬滚打的人来说，真的是太平顺了。”乔莫奈说道。
每个人在事业人生上，能走到高端的人都不会那么顺利，除非真的是富二代。
可是牧九九不同，她从入演艺圈开始，就一路平顺，第一部电视剧就彻底成为话题女王，而拍出来的戏代入感是如此的强，以至于网络上一致好评几乎没什么谩骂嫌弃的话。
这就是不同。
“是吗？”牧九九握着刀叉的手顿了顿，微微一笑：“我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同，也不觉得很顺。”
如果拿事业上的平顺来跟生活交换，如果拿这个出色的人设来跟人命交换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同意。
“抱歉。”乔莫奈放下刀叉举杯，说道：“让你想起不好的事情了是吗？”
封家大小姐的这件事情他们是知道的，那毕竟是三爷的侄女，鳯神集团能出动的人都出动了，可是没找到人。
有些事情就是那么玄乎奇怪，不仅人没有找到，连尸体都没有。
“没事，不说这些，谢谢你的晚餐。”牧九九跟她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