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顺眼望去。
一个人从车上下来,怀里还抱着个孩子。
她蹙眉,回到厅里坐下。
“那就是我二叔?”封雪釉疑惑。
牧九九点头,嗯了声。
封戎已经抱着封小素进了屋,看到封雪釉他眉目一亮,笑道:“是雪釉吗?”
“嗯,你是二叔?”封雪釉问道。
封戎立刻点头,看着出落得美丽大方的封雪釉,眼里闪过一丝光芒,说道:“想不到,我们的雪釉变得那么漂亮了,二叔离开家的时候,你还是个孩子。”
可不是十多年过去了,人也变了。
封雪釉微微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封小素喊困,封戎抱着她上楼去了。
封雪釉干坐着也无聊,在柜子里找了一包零食,挑挑拣拣拿袋子装着,拉着牧九九在院子里闲逛。
现在是大冬天,开的都是冬天的花,不过不远处有个温棚。
里面有各种各样的鲜花,方舒没别的什么爱好,唯独爱养花。
封雪釉打开了温棚的门,和牧九九走进去,顿时都是花香味。
“妈咪这里倒是一如既往。”封雪釉笑道。
“嫂子最爱这些东西。”牧九九说道。
“那倒是,以前宁宇最喜欢来这里找妈咪,偶尔还会偷摘一两朵花给我。”封雪釉说道。
说到封宁宇,她眼里染上寂寞。
牧九九有些无言。
人在沾染上爱情之后,所爱之人不在身边,那等候的一个人便会无限寂寞。
等,是这个世界上最深情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