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人割伤的伤口自我安慰。
而施害者却在人前谈笑风生享受别人的安慰，这不公平。
“可，真相不是你想说出来就能说出来的。”乔莫奈说道，意有所指：“有时，需要别人的帮助。”
别人的帮助！
牧九九笑了，嗯了声说道：“封余烬吗？”
乔莫奈张了张嘴，忽然笑了起来。
她笑得突兀，牧九九没有接话，默默看她开心的表情。
“有时候挺羡慕你的。”她说道。
羡慕！
牧九九不知道自己这样的遭遇还被人羡慕，难道是因为有封余烬向着她，所以被人羡慕吗？
“有时候，自己得到什么东西不知道，还真是幸福，而偏偏这个东西不需要你去争取，他自己就会送上门。别人求都求不来，而有些人却不需要努力。”乔莫奈敛着眉说道，透明的酒杯显得香槟的颜色更加明亮。
牧九九听着。
知道她说的是自己，没有回答。
耳边有其他的声音，响起，她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收到消息，那手机回信息给封雪釉。
鳯神集团的人来到这里，方家的人跟鳯神集团也是有关系的吧！
方家！
牧九九坐了会儿，封余烬回来了，在她旁边坐下。
“你过来，不怕秦玉楚气死？”牧九九说道。
封余烬喝了一口酒，看她杯子里的香槟没动。
“气不死！”他说道。
“难说。”牧九九扭头看了眼不远处恨不得用眼神把她千刀万剐的秦玉楚，心里喟叹：“她面色蜡黄眼窝凹陷，嘴唇发黑双眼虽然有神却不
第121章：谁放的录音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