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去，封余烬已经走到跟前，在她面前坐下。
牧九九说道：“你怎么让秦玉楚澄清的？”
“要想胜利，就要抓住别人的错处。”封余烬说道，拿起她旁边的酒杯，一饮而尽。
牧九九已经懒得跟他说酒是自己的了。
“所以，你抓住了她什么尾巴？”牧九九心情大好，继续问道。
“洗黑！”封余烬说道。
牧九九挑眉，突然笑了起来。
“笑什么？”封余烬又把酒杯倒满，问道。
“我现在似乎明白了很多事情。”牧九九说道。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聪明的人，但现在才明白，聪明是聪明了。
可是跟他们比起来，却根本不算什么，商场跟学校是不一样。
圆滑，而且还阴险。
“所以，这些是不同的。”封余烬看她，笑道：“想学吗？”
“学。”牧九九也跟着笑了。
两人的气氛和煦，跟其他时候是不一样。
以前，她总是想着法子惹他生气，想着法子惹他厌弃。
现在没那样的想法了，而且也无所谓了。
“其实，你可以不用学。”封余烬笑道。
“但，不能靠别人一辈子，人啊，还是靠自己好一点。”牧九九仰着头看天，说道：“我昨天看了一条推送，说，女人只有在自己经济独立，在自己不需要别人接济的时候，才是最硬气的，活得也自在。”
封余烬看她。
“大多数人，都希望自己能做一个米虫。”
“但我不是。”牧九九微微摇头，说道：“我不想做那样
第116章：秦磊的威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