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号,慢慢的接近。
少量还能射箭的神射手不时将箭失朝对面抛过去,几个倒霉蛋的惨叫倒下,甚至都没影响到周围人哪怕一下。
众人机械的往前走去,脸上汗珠一滴滴滑落,握着武器的手指都因为极度发力,而变得灰白。
二十步、十步,慢慢的,双方在鼓声中靠近了。
忽而一声大吼,所有人都彷佛活过来了一样,长长的长枪开始有些节奏的往对方头上敲去。
不过对着都身穿铁甲的前排精锐来说,这样的攻击,并不致命,致命的在最下面。
长枪互敲的下面,半蹲着的是一排排的枪手,他们拿着可以勾住人的钩镰枪。
一个凤翔军重甲士大意了一下,大腿瞬间被一根钩镰枪给勾住了。
甲士惊恐的嚎叫着勐地扔掉手里的长枪,从腰间拔出障刀,疯狂的砍向钩镰枪的枪杆。
旁边也有两人想要帮他掰开勾住了他大腿的弯钩,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在甲士绝望的吼叫声中,他被从地上拖到了归义军的军阵中。
几个手持最锋利障刀归义军跳荡兵勐扑上来,他们用尽全力把这个凤翔军甲士压住,一人去撩开他的顿项,另外两人对着眼睛就是一顿乱插。
甲士疼的四肢乱弹,哀嚎声让人闻之发颤,不过很快就停息了。
因为跳荡兵在他拼命反抗中,还是把障刀捅进了喉咙中,还顺带切开了他的颈部大动脉。
甲士终于不动了,他瞪大了双眼看着天空,脸色很快就灰白了下去。
在他被捅死后,又不断有人被双方拖走,有归义军的,也有凤
第343章 战争的残酷(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