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颤抖着去触碰他的身体。
“彦城……”她嗓音发哑，眼角干涩，手指尖像是被针刺了一般离开他的背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她仓皇地掏出手机，却发现手机已经没有电了，她恼怒地扔掉了手机，朝站在一旁呆楞着的司机吼道：“还不快叫救护车！傻站着干嘛！死了吗！”
司机这才如梦初醒，手足无措地去拿手机。
顾念回头看着傅彦城，嘴唇忍不住地颤抖着，嗓音嘶哑道说不出一个字来。
“不是真的……不是的……”她蹲下脑袋有些无措地呢喃道，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什么不是真的？”低哑醇厚的男声清冷地问道，微微带了沙哑与无力，却依旧好听到可以让耳朵怀孕。
顾念背脊僵直，机械地抬起头，泪湿的一张小脸展现在车灯下面。
傅彦城坐在车里，额头上有轻微的伤痕，看起来有几分狼狈，却依然无损于他的英俊，此时拧着眉垂头看她，漆黑的眸子在昏暗的车内看不清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