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行了,您这样污蔑我们可以告你诽谤的。”
“做哪行你们自己不清楚吗?”
女人冷哼了声,“不就是打架吗,又不是扫黄,您这样说是指夜魅是非正规场所了?”
在a城能办起夜魅这样的场所,背景不会简单,警察一般也不会轻易招惹。
那警察恶狠狠瞪了红衣女人一眼,哼了一声让人做笔录。
后面就是打电话叫人来接,交点罚款就完了,事关夜魅,闹大了他们也怕不好交代。
人陆续被接走,最后只剩顾念坐在那里。
那警察走到顾念面前,“你家里人呢,赶紧打电话叫他们过来接人。”
家里人。
顾念鼻子一酸,沉默不言。
警察皱眉,“跟你说话呢。”
顾念抿唇,她能叫谁来,精神失常的母亲还是昏迷不醒的弟弟?或者那个恨不得榨干自己的继父?
顾念的沉默让警察再次皱了皱眉,却也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开。
感觉到只剩下自己,在寂静的午夜显得尤其凄惨,顾念笑了笑,闭上眼睛。
直到被一个黑影挡住光,顾念才缓缓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