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贱,以前真是我看错了你!”
他喝了酒,又在怒气中,贴着她的身体烫的吓人,让顾念的心一阵胆颤。
“你起来!”
他却捏住她的脸,脸上怒色被一贯的冷漠讥诮替代,“不是出来卖吗,现在就拿出你的本事来,把我伺候满意了,想要多少钱都有。”
顾念呵呵笑了一声,知道自己阻挡不了,索性放弃挣扎,“我可不敢再陪傅少睡,你又一次不给钱的话,我岂不是白卖了,我现在这身子可是本钱。”
既然他口口声声用卖来羞辱她,那她就成全他,完全把自己当个出来卖的,这种自我羞辱的凌虐感至少能减少她依然对傅彦城抱有的期望。
她要提醒自己,早在五年前,她就没了再站在傅彦城身边的资格。
“啪!”
顾念重重的被打偏了头,傅彦城红着眼给了她一巴掌。
他就是要看到她生活的凄惨,却又恨极了她这幅自甘堕落的样子。
这种心理让傅彦城顿时烦躁不已,仿佛是为了证明什么,他直接撕掉顾念的内裤,长驱直入,嘴里恶狠狠道:“我现在什么都缺,就是钱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