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苦笑,他怎么会舍得呢?
至亲骨血,都及不上一个上官欢。
愤怒涌上心头,言喜对着男人身影大喊道:“傅亦晟,你混蛋!做你的孩子,就是他一生最大的不幸……”
傅亦晟攥紧了拳头,不幸?是吗?
白天才被自己发现和傅鑫年有牵扯,现在还敢冲自己大吼!
很好!
他冷笑一声,转头往回走着。
言喜浑身一震,此刻男人在她眼里,不亚于从地狱出来的修罗。愤怒似乎在一刻消失殆尽,恐惧席卷着她,下意识的,她朝后退着。
女人的恐惧,傅亦晟尽收眼底。现在才害怕,真是晚了!
直到退无可退,言喜被傅亦晟困在墙角。想起以前男人的招数,她越发胆战心惊,颤着声开始求饶:“我还没有恢复,需要休息,不早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打断。
“哦?是吗?”
傅亦晟冷哼一声,满眼冰冷,突然一把抱起女人,若有深意道:“那得试试了!”
说完便朝着卧室走去。
被重重抛到床上,言喜心一颤。
言喜不安的绞着被子,傅亦晟慢条斯理脱完衣服,倾身上来。
“记住自己的身份,离傅鑫年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