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有月来几时,月行可与人相随?皎如飞镜临丹阙。宁知晓向没云间。玉兔捣药年复年,嫦娥孤栖谁与邻?唯愿对酒当歌时,银月长照金樽中。”
(胡乱改编,不喜勿喷!)
“唯愿对酒当歌时,银月长照金樽中。”
李元霸默念了两遍,只感觉这首诗似乎是曾经见过,默念了两遍之后方才恍然,这不就是李白的《把酒问月》吗?只是之间的改动太多,若是按照他的看法,连韵都有失。
不过好在整首诗所要表达的意境还在那里。倒是并非不可,只是远没有李白所要表达的意境更清晰。
“此诗的意境好是好,但是未免有些孤单凄苦了一些,读之让人心中酸涩,所以纵然是佳句,却只能算尚可,若想要流传千古的话,却还是差了一些火候!”
李元霸想了想,很诚恳地说出了这么一翻话来。
话音落地。整个侧殿中一时间变得安静了下来,仔细回味了一下,好像还真像李元霸说得那么回事。
听到李元霸的话,程碧婷的脸色多少有些伤感。不过她还是说道:
“确实如殿下所言,小女子所作《问月赋》多少有些过于强调伤感之情了,无法与您《将进酒》这样的豪爽诗篇相比,如此。就聊作欢乐之用吧!”
程碧婷这番话说着就让人有些心酸了,这不是分明在说,我作诗作得不行。你行,好了吧?
再者说了,程碧婷能够做出来这样的诗词,别人可不一定能够做出来,至少眼下大殿中的一众皇族亲眷们,就没有几个能够做出这样出色的诗来。
“二嫂,这姑娘好漂亮啊!特别是现在这
第六百九十五章 误会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