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陌生人般地问了句,可是深知自己父亲秉性的房遗爱,知道自己的老爹怕是已经把火气压抑到极限了。
“是,爹。”房遗爱战战兢兢地说道。
“过来,你怕什么?有本事和柴家混小子出去鬼混,怎么见到自家老子,反倒像是惊弓之鸟了?”
房玄龄声音略显低沉,似乎根本就没有生气一样。
“哦……”
很胆怯地,房遗爱一步一挪,那速度跟乌龟相比都要差着十万八千里。
终于挤到了房玄龄身侧,房玄龄伸出大手,一把抓住了房遗爱的后脖领,道:“快行礼,这位是宫里来的刘三水刘公公,特意向你颁布圣旨的!”
“啊?”
房遗爱愣住了,刘三水他自然是知道的,那可是宫中的总管太监,圣人架前的近人,什么时候有这么大谱了,竟然劳烦这位大唐朝所有太监的头子来宣旨?
莫非是那件事?
忽然,他想起了赐婚的事情,旋即大喜过望。()